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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瑞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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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朝背影

西山下的一丛烟岚,繁芜消散,风朔月残,已远。。。。
9월 8일

又见胡妈 又见广院

      9月5日。

     

      四年前的这一天我在北京报到入学,那是我第一次听见流行版的校歌,四年后的今天,我在广州,依然听到了《年轻的白杨》,只是我,已经走出那片绿荫。

      前天,楠姐打来电话说,胡老师会参加周末在广州举行的中国传媒大学广东校友会成立大会。我立刻想放下手头一切工作,从前想问咱们电视学院可有人来,不成想胡妈真能来。

       今晨,我的心早已不在台里,本来正为如何请假发愁,幸而中心主任王姐,副主任卢总皆是广院同门,而这次校友会的成立,操办皆又南方台主理,因此我们这些广院孩子被特别关照,前往参会。

       还没进入会场,我就听见了那首不能再熟悉,却已很少唱起的旋律。

       这是我第一次在京外和这么多被打上广院烙印的人一起听校歌,旋律还是那么时尚,可台下寒暄的人却从我开始上溯,我为广东地区最年轻的广院校友,而上至63播本的王泰兴老师(《圣斗士星矢》的片头梗概配音,如:在遥远的北欧。。。。。。),每个人的目光都在这里寻找,寻找自己的同学,仿佛在寻找自己留在青春日记里的一个羞涩,一段懵懂和一碗酣畅的酒。

       我在寻找一张和蔼的笑脸,她让我在广院四年的生活变得鲜活,立体;让我从本可能是一个平淡无奇的普通学生,走出大陆,走进华丽舞台的核心,她给了我一个又一个与更广阔平台接触的机会,也给了我一次又一次留在北京的机遇,可惜,我都没能把握住,最后,我带着打包好的心绪来穗,却只能在南国默默祝愿她能健康,平安。

        她就是我们的胡妈。

        我跑过去,和她拥抱,她一如既往的楼我在怀:天呐,孩子!

        我没哭,可欢喜,悲伤皆在心中,我本有万语相诉,却理不出头绪来。

        胡妈,也许离开广院,我不在是个学生,这一点我感受颇深,在我和您聊天时,需要照顾到领导派下来的活儿,我本想请假陪您转转,可您说:算了,刚来,这样不好。

         我突然意识到而今在我面前的您,却不能再像三个月前,亦或是在那之前的四年内,支配我能够调动的时间,我跟您一起做影展,一起在京招生,一起本着咱们电视学院 “谁不再说谁,谁刚走说谁”的原则谈论某某,某某某。

          可告别学生身份之后,我在您心里,也永远都是孩子。那些在我初来广州时您发来的短信,至今都被我抄在本上珍藏,有时我想,若是去年再努把力,说不定有些遗憾就不用这么牵肠挂肚,可回神面对现实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很多美好的想法在活生生的日子面前,跟自己做个了断有多难。我还是遗憾没能和您一起去京外招一次生,跟您一起出一次国。

          大会开的有点长,而那些多年才见一面的同学早已三五结伴,谈地说天。直到深圳广电集团副总编辑李静(82文编)一席发言,我看到很多人赞同的点头,甚至拥抱,她优雅,大方,穿着新派的中装,色块艳丽而高贵,我猜她一定也礼佛,因此气质清远,她深情说道:我们随时准备用一线的操作经验反哺母校,六世达赖仓央嘉措有一句诗-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啊,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这就是我们对母校的感情。

          对啊,正是这感情!

          我一直想找一个载体才说说我的北京,我的广院,却不切意,更无禅根。可与擦肩而过的因缘相比,可能我们前世修行三千,才真换来了与母校的四年情缘,今生无悔。

          全体起立,所唱不是国歌,而是《年轻的白杨》,细看诸位师哥师姐,早生华发非我一人,唱着这首歌,心境自有不同,胡妈在我面前,我感觉北京就在身边,可“2009年9月。广州”的字眼却分明让我提醒自己:北京啊北京,我离得那么远。

           我看见了眼泪,相信这时,他们眼眶中含着的是毕业后的所有年月,是这些日子里全部情感的累积,它很私密,却又与所有校友的情感同属一宗。

           可我没擦,就让它模糊着双眼,映我心迹,从四年前的今天起,细数旧念。

8월 25일

逃不开的红楼梦,回不去的淡水城。

       广州有一点特别吸引我,那就是藏在市井深处的唱片店,大大小小,林林总总,光是店面就让人眼花缭乱。说藏在深处,只因你在街边望去,确寻不找,需拐过一个 街角,穿过一堂旧屋,进入一扇小门,再上一阶残梯,眼前才货然开朗。细瞧吧,如果我这样的,扎进去就不愿出来,只要有耐心,那些从前只在传说中“活着”的 声音载体就能立现眼前。

       一周前,我为寻《末代皇帝》原声而去大沙头市场二楼,原以为费了功夫也不一定得愿,可没想到竟有意外收获,我在一处不起眼得货架上发现了蒙有灰土,毫不起 眼。甚至有些残状得片子,竟是新加坡爱销版的《红楼梦》电视原声。。。。。。我立刻取下,仔细端详。对于所有喜欢87《红楼梦》音乐的人来说,这张CD的 意义自不必言语,时光倒退22年,当中国电影乐团将这套中国民族音乐经典录制完成后,竟没有一家中国公司可以做后期发行,现在想来有点滑稽,因此,日本的 爱销公司将母盘买去,做了后期调音,并有其在新加坡的发行公司,也就是爱销(新加坡)私人公司在东亚,东南亚全面发行,这便是爱销首版,而今早已绝世,成 了发烧友收藏热门。我现在所发现的93再版,也就是国内上海声像公司所出版《红楼梦》盒带的母版,而截止08年天凡文化发行首批5000张《红楼梦》原声 大碟之前的21年里,中国市面上从未有过母版制作的CD版本,所见上架的一些,基本上都是磁带转录,不堪入耳。纵然有人也曾发帖探讨过93再版的爱销《红 楼》并无多大意义,但能有所藏,必在心中有所值。这许是缘,寻觅多年,她竟在羊城一个暗角等我,等着,等着,等的一身尘垢,等的老去年华,可我,视之冰 清。

    “  一番风雨路三千,把骨肉家园齐来抛闪,恐哭损残年,告爹娘,休把儿悬念。

      自古穷通皆有定,离合岂无缘?从今分两地,各自保平安。

      。。。。。。”

      一部《红楼梦》,最难解的是玄,可最通彻的,却在“情”字。正如曹公笔转挥毫,便是绝妙上口的一首判词,一篇诔文,我想必是情在胸中酿了太久,郁在心中解的太深。满纸荒唐无非就是面儿上的生老病死,一把心酸的,确实力透纸背的爱恨情仇。

      这支《分骨肉》与“池塘一夜秋风冷”的的《紫菱洲歌》是我之大爱,其中原委,也不大能说的澄澈,就记得自从听过全版作品以来,我便极爱《分骨肉》,而对 《紫菱洲歌》的偏爱,确实在大学前两年,因为一个老友,更或者,是一段孽缘。而今已分两地,心说是莫牵连,可最近却频频想起,每到深夜,总无奈,风雨未 休,已教泪洒。

      当初赴台,我早想备下这两支曲子,唱与对岸手足,确因种种原因,未能遂愿。

      这次得宝,更让我念起故人,想必最爱之列,也有此碟,于是劳烦商家翻箱倒柜,探查家底一般另觅一张,终于不负我,手捧这两张爱销《红楼》,我思绪万千,看 着那略略变形得盘盒,以及透着岁月流痕得塑料外膜,我突然想立刻回家,然后什么也不做,静静凝神,闭目。看我还能想起些什么。

      似乎毕业之后,自己突然进入到一个满是“民国”旧迹的场,仿佛离开京城,我便把时间跳过了200年,上次寻宝,其实我内心指向更多,是南京的一丝恻隐,我 害怕了,也坚定着孤独的信仰。那天一并得到的还有《蔡琴-淡水小镇》之黑胶唱片。当回到尘世的《六月茉莉》和禅意清新秀远的《机遇》在音响中流动时,我想 起了对岸那座岛,她他离我那么近,我仿佛都能听到沙滩上的细浪声响,可我们又那么远,远到连一首《分骨肉》都唱不完全,听不尽意。

      前几日,你来大陆,才发现原来大陆之大,因此叫大陆,你想问我泉州广州之间火车可否两小时达,我笑。为能相见,我们都魔怔了。

      真怕呀,此后若麻木,尽享声色,可还有诗,有情,有孽缘,有牵念。。。。。。

      只怕惊醒,听风雨,便又:瘦尽灯花又一宵!

      那么,北京呢?

      “。。。。。。,古人惜别怜朋友,况我今当手足情!”

8월 11일

初识南方,且听风雨 -----尚瑞冬心得

       初识广州,是在各种不尽同一的评论中,甚至驳杂的流言蜚语所造成的一种恐慌里。关于这座城市的繁荣与活力,勤奋与包容,抑或拜金和迷失,险恶和混乱。这一切,都让我在来台报到之前,顾虑纷纷。
       来穗一月,所看最多,是广州的雨。
       细听风雷,详观世相,生活在这座城市中的个体所展现出来的勤劳和务实让我感到一种细密的氛围。似乎所有人都能在其中找到自己位置,生活低调却积极,简单而 理性,不分贫富,无论贵贱,广州都以一种“平民化”的底色接纳来此寻找生活的人,显然,这种气质与同为国家中心城市的“北京,上海”相去甚远:细想,许是 这钟“平民化”萌生了华南敢为人先的风气,孕育着这座城市“平等,包容”的心怀。


        初来南方电视台,我同样报此忐忑心绪,幸而党务人事部的杜老师,小姜姐热心帮忙,幸而培训伊始,又见到把我招进台里来的王欣老师,这多少让我削弱一些对这里的陌生不适,但并没有消除,特别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安排到新闻中心锻炼的第一天。
        一则,四年的广院电视系生活,早已将对电视新闻和纪录片的情感深入心内,我极力渴望融入集体,将所学在历练中丰富,有时候我想,世间职业,两种最佳,一是 演员,舞台灯亮,抬头帝王将相,低头三教九流,用心演绎一个角色,便是活了一种人生;二是记者,所谓仕子情怀,大抵都喜欢对世事观照所产生的满足感,万千 世界,万千人生,若不能身受,做一个旁观者,多见多听,悉数记下,也算阅历所增,老话儿说:见多识广,我深信不疑。
       另则,我极怕自己不能胜任工作,毕竟纸上谈兵,书生所为。毕业即使界河,做学生与做职员不可同语。更有,我来自北方,自小到大的轨迹都留给了燕山,黄河, 留给了军队大院和红墙黄瓦,从另一个角度说,我身上无以改变的印记也许是军绿和土黄,因此,我极担心自己的开朗被同事误解成“一种压迫感”。所以不断提醒自己谨言慎行,少说多学。

        幸运的是,我遇见了个好师傅:尹骁前老师。他给了我很多机会,让我在短暂的培训期间,不仅接触到新闻中心常规标准新闻的制作过程,更是让我随行去韶关出 差,深度接触了调查性小专题的操作规则。记得我们师徒结成后,接到的第一条新闻竟是“地铁工程事故”。面对选题,我有点来劲,因为从师傅的描述中,我已经 能够预见这则报道的采编难度。果不其然,我们在经历了寻找现场受阻,寻找当事人受阻,采访承包商受阻等一些列困难,但经历了“全城媒体联动”依然不能找 到,拍到“关键性”证据画面之后,这条报道流产了(事后得知,台里称之为‘吃白果’)。当天下班后,我并不觉得懊恼,相反这让我在上班第一天便看到了“传 说中”的实力博弈与报道原则在实际操作中的对抗。探究与掩盖,我们有很多方法,对方亦有很多措施。
严谨,这是我在跟随师傅锻炼的两周内最大的感触。
       记得我们在粤北做一条带有曝光性质的片,因为情况特殊,我们采取隐蔽拍摄,尽求取得关键情节和镜头。在第一天拍摄结束后,回看素材,师傅说有些情节不足以 说明问题,虽然有时我们用自己的头脑去想,都能想明白,但实际情况是没有关键性,表意明确的画面,而去靠记者的推断,本身就有失新闻报道的客观,真实,记 者应该记录事件的发展,绝不是设置事件的走向。而且,缺乏有力镜头的报道更可能会给记者本身带来被当事人反咬一口等麻烦。
       粤北四天,时间不长,经历却颇丰。有件小事,我印象很深。在一次采访过后,原本非常利落,坚定的报料人,突然产生了一些顾虑,怕被街坊邻居察觉到自己是个 “告密者”。在我们拿到关键镜头之后,他一方面打电话向我们详述这种担心,可一方面也不断在忐忑中为我们提供新的线索,如此反复。师傅总是耐心的去解释, 有一次她情绪有些激动,电话打了将近半个小时,可师傅并没有觉得对方的顾虑有何不妥,挂了电话,他告诉我:“我们的节目在老百姓心里还是有些影响力的,所 以他们都愿意信任我们,愿意报料给我们,我们不能做过河拆桥的事情。”此事不大,却让我感到一个记者安身立命,除却业务能力过硬之外,贵重的人品才是超越 “记者”光环本身,受人尊敬,被人称道,怀着血性的一种底色。
        今晚下班后,我们在新闻中心的实习就将结束,再经过三周的基本操作培训之后,大家还会重新回到这里。但我想,心态与现在有所不同。我希望自己能尽快熟悉这里的一切,就像我渴望了解每一个城市角落里的小故事一样,尽快胜任一个新闻记者的角色!

        又是大雨,也许我的顾虑还在,依然想在淡定和大方的举止中私藏自己的战战兢兢,留意自己的不自信,还有,那一点点“别京”的心绪。可坐在办公室,写下这篇 文字时,我仔细观察了坐在桌前的每一位前辈,同事,回忆一个月来的点滴,真庆幸这样一个优质的平台,一个全国省级电视传媒系统中最年轻的新闻中心,一群有 活力的同仁。

         禅语说:何处青山不道场。身在南国,珠江风雨在目;北望家乡,燕山月下在心。广州是一座很有特色的城市,内敛,含蓄。无论七年烟絮,十年茫茫,且把谢桥埋心底,我定细看羊城风雨,走遍寻常巷陌。和同事们一起发现,记录这座城市的点滴。







尚瑞冬
2009年8月6日 南方电视台新闻中心

8월 3일

一路向北---汪峰的一首新歌 让我泪流满面 (来穗一月)

一首歌,一张专辑,让我嚎啕不止

      昨天晚上8点,繁华的广州天河商圈,37度也许不算极高温度,可广州的空气却让我觉得窒息,太湿了,汗流如水,顺着后背滴落。

      夜色里的的广州要比白天感觉好,迷迷蒙蒙,却充满活力,日光里斑斑驳驳的的老房子,此刻也成了月光里的一点柔亮,溶在城市霓虹的暗处,到是增添了一些静处 让人遐想。姐推荐我去看看《采桑子》,我却在出来广州的半个月内不敢打开,因为我知道那只会让我想起来一座城市,一个民族,一种生来就我贴着心熟悉的感 触,我怕自己流泪,直到一周前,我觉得自己调整好了情绪,鼓起勇气,打开书页,然后。。。。。。依然泪流不止。

      不敢听歌,特别是以为熟悉,却已就别的歌手或曲子,仿佛每首都是伤口,就像羽泉,就像他们的《风声边界》。。。。。。


      昨天晚上9点,广州书城,我打开汪峰的新专辑《信仰在空中飘扬》。走进夜色,人流有些喧嚣,可我却极安静。自上周从韶关回来,我仿佛觉得这一段路,我在心 里过了千年,四天,我给9位朋友一共发了277条短信,主题却几乎只有一个。互问近况,那是启始,互表思念,亦不是终点。

      突然,汪峰的新歌《春天里》在毫无伴奏的提示下轻轻唱起,我立刻慌乱,因为我知道这是我在广州一个月来等待的歌,此刻我竞不知是该驻足,还是要快步,一种 属于那座城市的呐喊到让我有些不敢听,却欲罢不能。我想在这个问题上,也许我已经有些自虐倾向,痛,却想继续。

还记得许多年前的春天
那时的我还没剪去长发
没有信用卡没有她
没有24小时热水的家

可当初的我是那么快乐
虽然只有一把破木吉他
在街上,在桥下 在田野中
唱着那无人问津的歌谣

如果有一天 我老无所依
请把我留在 在那时光里
如果有一天 我悄然离去
请把我埋在 这春天里


     “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汪峰用他嘶哑的嗓音无力的喊出这几句歌词,我终于还是停住了脚步,坐在路边,泪流不止,夜色的喧嚣似乎和我没有关系,路边的行人不与我顾盼流离,我在天河,痛快的哭了,来穗一月,我在汪峰的这首歌中哭的一塌糊涂。

      那不是13年前我听到还玩着乐队时的汪峰师哥(中央音乐学院),那时他唱着《晚安,北京》,而我正在享受这座城市在我身上打下烙印,北京的一切,我全盘接 受;那不是我在5年前回京无望时,听到《硬币》时的汪峰,唱着轻柔的吉他情歌,温柔中却带着我最熟悉的北京小孩儿那股子揍性;那不是4年前我听过《怒放地 生命》时的汪峰,意气风发,充满力量。当《我爱你中国》在奥运赛场响起时,全场飚泪,才算痛快;那不是我去年听到的《北京,北京》时的汪峰,虽然我已经做 好的一切知难的准备,却隐痛中独自预演过与北京暂别的心情。他唱:我在这里活着,也在这里死去!凉透脊背,却是我和兄弟们伤感的源头。而今,我在广州听他 唱《春天里》,听他唱《再见青春》,请他唱《破碎的歌谣》,一切都在我耳中熟悉,却在我眼前开始陌生。

。。。。。。
还记得那些寂寞的春天
那时的我还没冒起胡须
没有情人节 没有礼物
没有我那可爱的小公主

可我觉得一切没那么糟
虽然我只有对爱的幻想
在清晨 在夜晚 在风中
唱着那无人问津的歌谣

也许有一天 我老无所依
请把我留在 在那时光里
如果有一天 我悄然离去
请把我埋在 在这春天里 春天里

你是这此刻烂漫的春天
依然像那时温暖的模样
我剪去长发留起了胡须
曾经的苦痛都随风而去

可我感觉却是那么悲伤
岁月留给我更深的迷惘
在这阳光明媚的春天里
我的眼泪忍不住的流淌

如果有一天 我老无所依
请把我留在 在这春天里
如果有一天 我悄然离去
请把我埋在 在这春天里 春天里




      人的时候,我害怕自己呆着,午夜时莫名其妙会醒,然后便恐惧起孤身,打开台灯,点一支烟,抽不到一半便起来坐着,坐着。。。。直到天亮。

      幸好,信仰依然在空中飘扬,跟青春说再见,显然不是我此刻的事儿,但我却在他的歌声中听到一种呼喊。

      我也在破碎的黎明前出发吧。

      一路向北!
7월 17일

北京,我想你们---写在散伙饭一月祭

1点19分

        睡不着了,一个月前的现在,我们应该在一起疯吧,无论是烟酒,眼泪,还是狂飙不停的红歌,此刻我尽量想着那个凌晨的一切,可这并不用“尽量”,因为所有的记忆都放在那儿,鲜活的仿佛像现场直播,而且无暇。

        就像我们的感动,有些也许是嗔怪吧,亦如我们的遗憾中,也许有些是早想说出,但难以启齿的心事。无论说出多少,我想所有人都听懂了,晓月说,毕业反而把05电编毕团结了,也许这只是我们在临别前短暂的一种不舍,可我喜欢那一刻的感觉,分分秒秒都能被铭记。

        来穗快半个月了,终于把家安置好,出门万般难,唯有自己身受才能体会。半个月里,我不停逼迫自己到处走走,旨在了解这座即将接纳我的城市。久了,在弯弯的街道中我发现了这座城市的味道。记得刚来第二天,我沿着珠江漫无目的的走,却被一首圣歌吸引,不觉转过路口,一座宏大古朴的教堂赫然在目,走进的一霎那,我竟完全被歌声淹没,如沐恩泽。只见不同肤色的男女老少,一同在穹顶之下颂赞,我立刻感受到这座城市的包容,广州,这座名副其实的中国第三大城市,内敛却华丽。从前我只觉这是座平民意识,或者说公民意识很强的城市,三教九流都能在其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可深入其中,却看到了它的内秀。纵观除京沪之外的中国大城,若说武汉,天津平民意识强烈,也许多少与其居民的平均收入以及整个城市的经济实力有所关联。若说沈阳,哈尔滨的炫富心理强烈,可能与传统工业城市的优越感不无关系,可广州,富甲一方,作为珠三角的龙头城市,所呈现的依然是安宁,简单的平民情怀,行走其间,没有了京沪港深的匆匆步履,却多了小镇一样的信步闲庭感。随便走进一家小店,一壶闲茶,一盅炖品,就是一下午的时光,

        可我想念北京,我住的地方在老城中心,南边是广州军区战士文工团,东边是广州军区空军司令部,北边是黄花岗起义72烈士墓园,南边是广东省执信中学赫省人大,省教育厅,西边电视台的方向是赫赫有名的广州友谊商店,以及穗城最早的五星级酒店:花园酒店,对门有钱柜,楼下有地铁,出门8块钱可到珠江,15块钱可到白云山。。。。。。

        可我依然想念北京,我最喜欢北京路商业步行街,不是因为它的繁华,市井,而是因为它的名字让我感到亲切异常,在河湾一样的道路中很容易迷路,可我却漫无目的的行走,路过一个派出所时,我看了一眼,它叫做:广州市越秀区北京派出所。顿时,我调大了耳机功率,选择了汪峰的《北京,北京》,而眼前不远处路尽,是灯火迷蒙的珠江。



        想念北京,想念你们,耳机是我想静下来的唯一 工具,他承载着我的感动,也有我承担不起的心酸赫眼泪,率土之滨,何处不是故乡,我却需要时间释怀,听着《月之故乡》,我怕有些路再也找不到,听着〈知己红颜〉,又觉得万古青山都在心怀,才是男儿当有之志。有一回,我在天河走着走着,突遇大雨,檐下吃酸辣粉的人都惊慌失措,我却隔着星巴克的玻璃痴痴不语,突然,耳中传来了郑绪岚的《牧羊曲》,很美,我却在听到副歌时有了很强的年代感,就如我们的父辈的年轻时听此曲,而如今已近半百,突然我有些怕,只怕我们再见时也已不再年轻,像《风雨真情》唱的一样:几十年,风风雨雨。

       “我鼓起勇气忘记这个距离,怎么让自己习惯了没有你”。这曲林忆莲的《远走高飞》让我想起一个人,想起很多美好,却无奈的岁月,以及我初下决心时自虐一般的心情。而这些,你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理解,也可能理解了也不敢正视。我不后悔任何一个决定,情愿背负着任何一个骂名。于是,两地书,不相见,“这样深的夜,下过雨的街”,你我且自珍重。


        不想了,不想了,岭南自古多瘴气,我来之时,朋友们戏称是世子爷南巡,而我想这也许是一种流放吧,一个月来,我翻看着你们的相册,细读着你们的文字,不断打听你们的消息,来填补自己的心伤。
  
        给亚坤打电话时,他说旭东,婷婷,罡子他们几个南京的正在一起吃饭,我挺高兴,可挂下电话,伫立香江,只我一人!

        北京,我想你们!


2点06分         广州  越秀

6월 29일

念京

 

京华一梦两鬓霜,

岭南三载四季长。

香江十月风雷紧,

北头望,

燕山月下诉离伤。

11월 14일

一日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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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是一位故人的忌日,确切说,我愿称其为至亲。

 

现在我不能想象他走的那天,心里装着多少还没放下的人,装着多少期许与懊恼,诉及一生,怨字当头吧。

 

而今,舒目展眉,安然静卧,算是放下了吧,而我却不知从何说起,就如现在透过层层藩篱般的白杨,隔着的都是年月,唯有寄托哀思。

 

愿你从今永接福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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